古今孝道观——《孝经》与《圣经》心得讲章资料

作者:郑国治 来源:网络 浏览:
古 今 孝 道 观 ——《孝经》与《圣经》心得 第十章 孝道与祭祀 中国古人以祭祀祖先为孝道的一种.《孝经》说:“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

古 今 孝 道 观

——《孝经》与《圣经》心得

第十章 孝道与祭祀 中国古人以祭祀祖先为孝道的一种.《孝经》说:“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是以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祭。”( 《孝经 圣治章第九》)孔子尚古礼,特别以周公为榜样.周公在郊外祭天将祖先后稷配祭,在明堂献祭,将其父文王配祀天帝,引发各地诸侯纷纷来协助.《礼记、祭义篇》云: “父母爱之,喜而勿忘;父母恶之,惧而无怨;父母有过,谏而不逆;父母既没,必求仁者之粟以祀之,此之谓礼终.”其实真正孝的责任,注重生时尽之.《韩诗外传》说: “曾子曰:往而不可还者,亲也,故孝欲养者亲不待,是故椎牛而葬,不如鸡豚之逮亲存也.初吾为吏,禄不及釜,尚欣欣而喜者,非以为多也,乐其逮亲也.”死后种种的祭祀,与死者并无直接的关联.无非是为满足活着子孙的心理需求.

《孝经》将致丧与祭祀联在一起,: “子曰:孝子之丧亲也,哭不偯,礼无容。言不文,服美不安,闻乐不乐,食旨不甘,此哀戚之情也。三日而食,教民无以死伤生,毁不灭性,此圣人之政也。丧不过三年示民有终也。为之棺椁衣衾而举之,陈其□簋而哀戚之。擗踊哭泣,哀以送之,卜其宅兆,而安厝之。为之宗庙,以鬼享之。春秋祭祀,以时思之。生事爱敬,死事哀戚,生民之本尽矣,死生之义备矣,孝子之事亲终矣。”( 丧亲章第十八)

此处暂且不谈悲戚之孝,只探索祭祀之事.孔子本身并不真信鬼神,他不谈 “怪、力、乱、神”,而在此却提 “为之宗庙,以鬼享之。春秋祭祀”,似乎有些矛盾,也可能为教孝思亲,培养敬虔的精神.

宫晓卫述评说: “亲人去世,设灵牌位以示思念,乃人之常情.但像 《孝经》要求的对祖先的永久祭祀,使子孙意识总是处于前人思想的影响、笼罩之中,助长了后辈人的思维惰性,对闭塞保守,不思变革的产生,也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孝经、人伦的至理》 109页)

祭祀一旦迷信化,风水化,也就失去了孝道的真正意义.有的假借孝敬之名,以图私利. “卜其宅兆,而安厝之。”程正叔着《葬说》云: “卜其宅兆,卜其地之美恶也.非阴阳家所谓祸福者也.”两晋南北朝,风水之迷信,至今尤胜.迷信化致使偏离古人孝道的用意越来越远.风水乃堪舆之说,或称阴阳之道.堪指天,舆指地.风水不是儒家的思维,不合圣人之道.但,现今的葬礼,却不少人迷信风水之说.这已离孝道的原意颇远.

有许多中国人认为《圣经》信仰不重孝道,其主要原因:《圣经》不叫人拜祖先,以为是极端不孝。又用《圣经》:「爱父母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太10:37上),便以此断定不注重孝道。或儿女决志信主,父母反对,而儿女仍然信主,则认为不孝顺。有人误解孝的真正意义而把俗世的愚孝当作真孝,反而批评《圣经》的真孝观念。这些误解如能厘清,对人们追求基督信仰必有帮助。

兹与孝道有关难解之经文阐释如下:

世人对某一些经文不易理解,则常断章取义,以为《圣经》反对孝道。其实不然,《圣经》乃是神所默示的,岂有前后矛盾之理,人若肯花一点功夫去了解《圣经》的时代背景,不难可以找到经文的意义。通常比较容易被误解的经文如下:

耶稣说:「你们不要想我来是叫地上太平,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因为我来,是叫人与父亲生疏,女儿与母亲生疏,媳妇与婆婆生疏。」(太10:34-35)

「爱父母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爱儿女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不背着他的十字架跟从我的,也不配做我的门徒。」(太10:37-38)

「凡为我的名撇下房屋,或是弟兄、姐妹、父亲、母亲、儿女、田地的,必要得着百倍,并且承受永生。」(太19:29)

表面看起来,这些经文似乎与耶稣实践的孝行不协调,是否反对孝道,诚然不是。当时犹太教的背景,在宗教上是绝对没有自由的。他们反对耶稣是基督,千方百计要除掉祂。《圣经》清楚的记载:「犹太人已经商议定了,若有认耶稣是基督的,要把他们赶出会堂。」(约9:22)甚至连耶稣叫他死里复活的拉撒路都想灭口。「祭司长商议连拉撒路也要杀了。」(约12:10)当耶稣降生时,希律王都想把祂除掉,结果枉杀了所有二岁以下的婴孩。使徒时代「扫罗却残害教会,进各人的家,拉着男女下在监里。」(徒8:3)当时司提反为信仰,被人用石头打死为主殉道。与家人生疏,乃是为信仰被驱逐而生疏,绝非他们主动地丢弃孝道。今非昔比,可就不能同日而语了。但照样可能会发生在某一些国家或浓厚宗教政权之下。但在讲自由、人权的时代,人应有信仰的自由。

与家人纷争,乃是指属灵信仰上的歧见,绝非指伦常的。有时在父权至上及其原有宗教至上的家庭也会造成信与不信者信仰上的分裂。如印度圣徒孙大圣,其父母是敬虔锡克教之领袖,孙大圣信主之后,家族极其反对,最后其父拟以家产财宝诱其放弃基督信仰,孙大圣不肯弃主,终于家人在最后晚餐下毒驱逐孙大圣离家门。幸而被一位信徒医生救活,后被主重用(请参阅《孙大圣传记》)。这种例子颇多,信徒并非立志放弃孝道,乃因未信主家人起纷争、起逼迫。

另「动刀兵」中文译法未十分精确,原文没有兵。原文意是「我来给地上一把刀。」「英文译本为I came not to send peace, but a sword.」(太10:34)「刀」与「剑」同一字(来4:12)「圣灵的宝剑就是神的道」(弗6:17)神的道人会信,会跟随,有人不一定会跟随,于是会有生疏。

「爱父母、儿女过于爱我的,不配作我的门徒」。这是信仰的一种考验,若为信主,遭遇反对,是否能跟随主。请注意「过于」是比较的说法,不是不要爱父母儿女,乃是能不能顺服为我们的罪而死的基督。耶稣说:「第一要紧的,就是说:『以色列啊!你要听;主我们神,是独一的主。你要尽心、尽性、尽意、尽力爱主你的神。』其次,就是说:『要爱人如己。』再没有比这两条诫命更大的了。」(可12:29-31)爱神爱人是天父的命令。天父是创造生命的主,比父母更大,孝敬天父是慎终追远的真义。爱人如己,当然包括父母、妻子、儿女,并非不孝敬,乃是不「过于」救主的地位。

「凡为我的名撇下……」,「撇下」是指为主牺牲的心志,肯为主牺牲受苦,必得主的赏赐,非指物质的,并不是撇下一栋房屋得回一百栋,撇下一母亲得回一百位母亲。乃是在主里属灵上得百倍。主耶稣曾说:「看哪!我的母亲,我的弟兄。凡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姐妹和母亲了。」(太12:49-50)这是属天的、属灵的大家庭,这是广义的大家庭,是伟大的博爱思想,是「孝」的更上升华!所以撇下并不是不要或放弃父母亲,也不是废弃孝行,这里「撇下」应该是撇下阻碍信神爱主的一切障碍与孝行无悖。相反的,乃是顺服神的话,爱神爱人。

另一处难解之经文如:「有一个门徒对耶稣说:主啊,容我先回去埋葬我的父亲。耶稣说:『任凭死人埋葬他们的死人,你跟从我罢。』」(太8:21-22)

「容我先回去埋葬我的父亲」,乃当日犹太人的俗语,含意如「等我父亲百年归寿之后,办完埋葬之事,再来跟从你吧!」任凭死人去埋葬死人,乃是指没有属灵生命的人。这段经文并不是轻看丧事,不怜悯死人之事,更非教人不要孝敬父母。乃是表明跟随主的行动、时机与心志。现代工商业社会,或留学或从商,或移民在外地,因手续或旅程之种种不便,或许有赶不上丧葬之事,乃非得已,并非反对行孝。

《圣经》是启示的经典,所言之孝道,包括属地及属天的。若有难解之处,最好不速下断言,虚心细心探讨,便可登堂入室.

中国古时,国家社会的大祀,都是由君主与官吏主持。人民只是祭先(祖先),祭先是中国社会最普遍的宗教活动,当然与孝有关连。《曲礼》说:「士祭其先。」《国语》说:「士庶人不过其先。」祭先之迅速发展,及佛、道容易普及民间,皆因人民心灵虚空,而想找灵性的寄托。祭先含有励孝的用意。今祭先成为民间风俗宗教的骨干,其重心是「孝」。中国民间的家族活动,以孝为重心,于是祭先则把孝宗教化,其目的在励孝。

其实中国远古时代,没有墓祭,周朝才有墓祭。在唐、虞、夏、商和周初是无墓祭的。古代圣贤如尧、舜、禹、汤、文武,没有提倡墓祭。汉蔡邕名著《独断》说:「古无墓祭」。晋书《礼志》说:「古无墓祭之礼,汉承秦皆有园陵。」自周公起才开始有墓祭。以孝的实质论,非死后之铺张,做功德或祭之如鬼神;乃在生时之尊亲、不辱、能养、归全、劝谏、感恩,爱顾,死后乃在于追思,非在于祭拜。后汉王符潜夫论:「今京师贵戚、群县豪家,生不极养,死乃崇丧,造起大冢,广树松柏,卢舍祠堂,务崇侈僭。此无益于奉终,无增于孝行也。……按毕蒿之郊,无文武 (文王武王)之陵.南城之东,无曾哲(曾参之父)之墓.周公非不忠,曾子非不孝也.」孔子也不看重墓祭,他说:「古不修墓。」孔子三十岁以前,也不知父之墓何在;因「孔子少孤,不知其父之墓」。及至汉唐才重厚葬及墓祭。孔子说:「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主旨指殡葬以诚,非为鬼神而祭拜。

墨子: “古者,圣人制为葬埋之法,桐棺三寸,足以朽体,衣衾三领,足以覆恶.昔者,尧北教乎八狄,葬巩山之阴.衣衾三领,谷木之棺,葛以缄之.既犯而后哭,满埳无封.已葬,而牛马乘之.舜西教乎七戌,道死,葬南巳之市. 衣衾三领,谷木之棺,葛以缄之.已葬,而市人踏之.禹东教乎九夷,道死,葬会稽之山. 衣衾三领, 桐棺三寸, 葛以缄之.绞之不合,道之不埳.土地之深,下不及泉,上无通臭.既葬,收余壤其上,垄若参耕之亩,取止矣.三王岂财用不足哉?以为埋葬之法.” 这些有地位的圣人,肯定受当代人所尊重,葬礼却十分简朴,无非给后世子孙一个提示,不必崇尚墓祭.墓祭似乎未必要.

自秦以前只有君王公卿等才可立宗庙.至汉富豪大户,方僭立祠堂墓所,直宋以下,各家各族,纷纷建立宗庙祠堂.其实这一类的祭礼,是否能代表孝道?实值得斟酌. “舜之有天下,受之于尧也.于是祖尧之祖,而不自祭其袓.” 舜是孝敬父母的,尚且不祭自己的父母,转而尊敬有德的人,舜尚德不尚祭.基督徒不祭祖,而是追念祖先;敬拜创造天地的主,应是更合宜的.

孔子谓古代置明器于棺柩中,备物而不可用.即想象鬼用的器具,用泥土或茅草像形做成,或漏水,或破裂,实在是活人所不能用.更何况人死后,灵魂不在棺柩中,而是在阴间(路16:23).灵魂既不变为鬼,也不变为神明,更不变为天使.灵魂不必用人间物质的用品.古代有人用草作为人或马的形状,用以附葬,称为 “刍灵”.后来又有人用陶器作成人形,当作侍者附葬,称为 “俑”.如秦始皇在西安尚存有兵马俑.孔子大不以为然,他说: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后来竟然有活人配葬.今人改烧纸人、纸屋、阴间纸币、纸形用品等.此举都是不必要的,因这些举动与孝道毫无关联,也无实质的意义.汉桓宽作《盐铁论》云: “古者明器有形无实,示民不可用也.”

又《春秋传》云: “黍稷馨香”,是指黍稷发出的香气,不是指点燃用的香.古人所谓 “黍稷非馨,惟德是馨.”有好的道德,远胜物质的香气.有好的道德,才能真正行孝.烧香始于释道两教,非儒家原创.对着死人烧香的礼仪,已是宗教的仪式,不是孝道的范围.

中国古代只有君王、诸侯、公卿、大夫才可立庙,一般平民,不可有庙,所以也没有神主.今神主牌由古代立尸演变而来的.立尸只是象征的意义,用活人去代表死人,以有形可见的人来满足孝子的心理.《礼记集》说: “古之祭祀必有尸,尸神像也.主人之事尸,以子事父也.”《春秋公羊传》注: “天子以卿为尸,诸侯以大夫为尸,卿大夫以下以孙为尸.”.祭品不是神明来吃,而是被立为尸者代表去吃.所以 “立尸、立像、立主”的制度只不过是 “象征、代表、追念”的意思.并无鬼灵住在其中.所以很多人只不过是满足心理的作用,明知祖先之灵不会回来享受祭物的.《圣经》早就训诲不要为死人挂神主牌.「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甚么形像彷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 神是忌邪的 神。”( 出 20:4-5)如果孝子贤孙,将祖先的相片挂在家中,为追思记念,不以神主献祭,岂不更能真实的表达内心的思念与敬意.我们所要保守的是精神,而不是形式.

春秋《谷梁传》说:「祭者,荐其时也(随时纪念以示诚信之意),荐其敬也,荐其义也,非享味也。」祭不是享味,在乎勉励行公义、敬虔、诚实。曾子说:「杀牛祭祖先,不如双亲活着时有鸡有肉的奉养他们。」欧阳子说:「祭之丰,不如养之薄。」俗语说:「在生吃一粒豆,胜过死后一个大猪头。」《周礼 大司徒职》说:「以祀教敬。」王充着《论衡》说:「凡祭祀之义有二,一曰报功,二曰修先。报功以勉力,修先以崇恩也。」用意在于教导学敬虔,感恩及善于为人。今祭先形成拜祖先之宗教,与原来之意义,失之千里矣!

今人之吊奠,以鲜花代替食物,以表敬意诚心,不当鬼魂享味,则更有意义。有两句诗说:「生刍(芳香之花)一束,其人如玉。」反而能表达悼哀之念。

《圣经》说:「耶和华喜悦燔祭和平安祭,岂如喜悦人听从祂的话呢?听命胜于献祭,顺从胜于公羊的脂油。」(撒上15:22)

耶稣说:「我喜爱怜悯,不喜爱祭祀。」(太9:13上)

可见顺从真神的训诲,存着怜悯的爱心是神所喜悦的,非外在祭祀可代替的。孔子注重实践的孝道行为,他说:「未能事人,焉能事鬼。」何况人死后并不变鬼;灵魂乃是到阴间或乐园,也不是轮回转胎;乃是等候末日真神公义的审判或进天国。《论语》说:「祭如在。祭神如神在。」《中庸》说:「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视之而不见,听之而不闻,体物而不可遗。使天下人,齐明盛服以承祭祀。洋洋如其上,如在其左右。」所谓「如」神在,「如」在其左右,祭「如」在;「如」字即「好像」,好像存在,乃注重其设教的目的,实质上并不表明祭时鬼神真的在其中。世人无法用祭的方法强逼真神来与人交通,与真神的交通是凭着信心之法,而非祭所能完成的。孔子不主张祭鬼,「非其鬼而祭之,谄也。」所以,对长辈的行孝,千万不宜把他们当鬼而祭之。拜祖宗为家神,表面看是行孝,实质上是民间一种宗教性的风俗,有人因碍于社会风俗的压力,心虽不愿,却仍向压力低头。

祭成了中国礼教重要的一部份,但我们当取其精神,而不当重其形式。《祭统》说:「孝子之事亲也,有三道焉。生则养,殁则丧,丧毕则祭。养则观其顺也,丧则观其哀也,祭则观其敬也。尽此三道,孝子之行也。」孝子的行为,在于生时能顺从与奉养,死时哀敬,这是重要实践。不可迷于民俗宗教,尤其不可迷于两晋南北朝的风水之说;在孝道上烧金、银、阴间纸币及「灵屋」均不宜采用;神位、神主牌均不宜摆设,这些均属民俗宗教而设。人死后并无变成家神来护佑其家人。《圣经》说:「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伯1:21下)「神赐人赀财丰富,使他能以吃用,能取自己的分,在他劳碌中喜乐。这乃是神的恩赐。」(传5:19)「只要倚靠那厚赐百物给我们享受的神。」(提前6:17)依靠敬拜独一的真神才能达到信仰的真义。古圣注重内心的孝敬,古人说:「黍稷非馨,惟德是馨。」

世人想知道为何基督徒的殡葬不采用民俗的祭祀,因为基督徒的丧葬是注重信、诚、敬、恩,乃是注重实际之孝行。祭先是与《圣经》的教义不符的,《圣经》教诲不能把祖先当作神明来祭拜。基督徒不愿陷祖先、父母于罪,因祖先、父母也当敬拜独一耶和华真神,故儿女不能把祖先「神化」,当神而拜之。《圣经》说:「除了我以外(耶和华神),你不可有别的神(假神)。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像,彷佛天上、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他.」(出20:3-5)因为 “外邦的偶像是金的,银的,是人手所造的;有口却不能言,有眼却不能看,有耳却不能听,口中也没有气息。造他的要和他一样,凡靠他的也要如此。”(诗 135:15-18)真神是公义的、独一的、圣洁的、忌邪的。

基督徒因信,知道人死了灵魂到那里去,若父母信主离世乃是到神所预备的乐园。所以不以外表的形式,以沽名钓誉,不以假孝或愚孝来代替真孝。敬,乃是孝敬天父,尊敬父母,生事之以礼,尊之、养之、爱之、顺之、谏之,而不辱之。思,乃是思念祖先、父母之恩情、典范、爱心、劳苦、慈祥。故丧事开追思会,追念祷哀,下土开安葬礼,为家族祝祷恳求天父垂恩,而不对尸体祭之拜之。不献祭食之物,不烧香焚金、银纸等,乃以清香之花献上表明追念之心意,隆重、严肃、哀荣,绝无迷信之成份;这样才能真正的荣神益人。

安葬是人生最后的结局,死要葬之以礼.不葬则不孝.但历史上却有知孝而不行孝之人.齐桓公病,五子争位,致齐桓公尸体陈列六十七日之久,甚至尸虫散布地面,而无好好安葬.如此没有葬之以礼.就是不尽人子之孝.

二十四孝都是讲活人的见证,不是讲死人的祭祀.中国人的孝道,本是务实的,也注重现实生活.但,殊为可惜,后来有人只以祭祖为守孝,将重心转移至死人的祭祀上,而轻忽了生时的敬养,岂非避重就轻,本末倒置吗?

《孝经》以人本孝道观为出发点,靠人本良心观行孝.《圣经》以神本孝道观为起步.《孝经》以自然生命行孝,《圣经》以重生生命行孝.在丧礼上两者似乎有区别:

(1) 《孝经》祭祀以 “光宗耀祖,荣先显亲.”为主,对死者表示尊敬、感谢、追念、称颂、哀伤和荣耀死者.《圣经》的丧礼则注重敬拜神、荣耀神、赞美神、传扬神、追念死者、安慰家人,由死者联想与上帝和耶稣的关系.

(2)《孝经》对死者的后代,在祭祀的过程中,通常充满着哀痛、失望、彷徨、疑惑、怨恨、凄伧、无助、迷茫等气氛.黄泉无踪,夜台永别,没有丝毫的安慰.在活人的心里,人生只是虚空,有如幻梦.《圣经》的丧礼却因深知上帝是永活的主,他必照顾,致使家眷在忧伤中有安慰,在信仰中有盼望.

(3)《孝经》对人死后的真谛无把握.因孔子以 “未知生,焉知死”避而不谈,只想借着祭祀得些慰藉.《圣经》对人死后的归宿十分清楚肯定,信主的乃是到上帝所预备的乐园(路23:43).耶稣说: “我若去为你们预备了地方,就必再来接你们到我那里去,我在那里,叫你们也在那里。”( 约 14:3)

(4)《孝经》: “死事哀戚,生民之本尽矣,死生之义备矣,孝子之事亲终矣。”除了安葬祭祀之外,《孝经》偏重哀戚.《圣经》偏重安慰与盼望.因为信徒有复活的盼望.将来还要与信主的家人相聚.《圣经》说: “在耶和华眼中,看圣民之死极为宝贵。”( 诗 116:15)

“我如今把一件奥秘的事告诉你们:我们不是都要睡觉,乃是都要改变,就在一霎时,眨眼之间,号筒末次吹响的时候。因号筒要响,死人要复活成为不朽坏的,我们也要改变。这必朽坏的总要变成〔变成:原文是穿;下同〕不朽坏的,这必死的总要变成不死的。这必朽坏既变成不朽坏的,这必死的既变成不死的,那时经上所记「死被得胜吞灭」的话就应验了。”( 林前 15:51-54)

使徒保罗说:“我正在两难之间,情愿离世与基督同在,因为这是好得无比的。”( 腓 1:23)他在世上有传福音与建立教会的使命.若离开世界却到主那里去.“从今以后,在主里面而死的人有福了!「是的,他们息了自己的劳苦,作工的果效也随他们。」”( 启 14:13)

信徒的死是暂别,天国的相聚是永远的.不是靠祭祀,而是靠信主之法.

注: “祭祀”请参阅拙著: 《中国祭祀文化与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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